嗯。活著就是賺到。管他金融風暴。不被情況影響心情是王道。煩惱就是虧本。開心就是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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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3 15:15:54
夜很深;我只想告訴妳,不用再愧疚什麼,現在的我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受,即使我仍然沒有實質上的進展,但是內心已經踏實很多。有人給得起妳始終認為不能給的,關於適合不適合,我想我開始懂了妳的意思。
我以為距離通常可以殺死愛,所以我不喜歡太遙遠,最重要的除了無法掌握對方的行蹤之外,我認為距離會讓兩個人之間多出了無數的變數,所以我通常都喜歡在自己的活動範圍去追逐我所認為值得追逐的,但卻不見得這樣的想法就能有這樣的結果。
現在我已經不再害怕距離,對我自己可能多了很多變數,這恐怕也是意料之外的。
塵埃落定的不是什麼天長地久或是非要曾經擁有,只是一種心情,不再害怕失去的心情。不再害怕因為看不見或是無法掌握就選擇逃避的心情,我沒想到這個心情可以覆蓋過去的恐慌,但是她就是發生了。我想妳會祝福我的勇氣的,即便當初妳要我選擇有所改變的部份我還是無法馬上做到,但是我相信上帝有祂認為我該有的時間表,我會一步一步跟著日月前進,直到所有的塵埃一一落定。
我已經不怪妳什麼了。失與得是每個人的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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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一生思索方向,終於漸漸的向我的命運靠近,有些寂寞像是回音,一圈一圈在嘲笑我的無明,什麼時候我開始想起,這一生還沒有做過真正的決定,一直在逃避中飲泣。
我害怕改變讓世界遠離,也害怕佔有慾使我失去自己,一再的保持著距離,不願傷害自己卻不小心傷害了妳。
我知道這樣的尊重等同一種背棄,太矯情讓人有被忽略的憂鬱,設限的議題傷透了熱烈的心。
這條路走下去似乎是無數倍艱難於過去,如果繼續走下去也說不定能夠追尋到完美的結局,只是我願意硬著頭皮,我願意只做我自己。
從此我只想做我自己。請妳也給我勇氣吧。我相信未來我們都需要的。
視頻: 勇氣
*終於做了這個決定別人怎麼說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樣的肯定
我願意天涯海角都隨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溫習說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說要放棄*
#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流言蜚語
只要你一個眼神肯定
我的愛就有意義
我們都需要勇氣去相信會在一起
人潮擁擠我能感覺你
放在我手心裡 你的真心#
REPEAT*#
如果我的堅強任性會不小心傷害了你
你能不能溫柔提醒
我雖然心太急更害怕錯過你
REPEAT#
看到這隻MV的時刻,阿慎還因為這幾天貪玩被關在看守所中,也許盲目吧,也許諒解吧,我還是很想看到她出來以後那個壞壞的樣子,我不介意她的自我放逐,因為我知道她有一天會擺脫這些依賴。
阿慎姑娘;我只想告訴妳,妳的存在對我很重要,我等妳出來。
還有我也很愛梁靜茹,也是被她的歌聲殺死的一條蟲。請繼續用妳的歌聲殺死我吧,直到將我全部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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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3 15:15:54
【愛女人卻無法觸摸症候群】
【柏拉圖式之拉子幻想症】
【見到帥T腳軟無法行動症候群】
【見到偏T無法言語症候群】
【見到不分口水狂流目光呆滯症候群】
【見到美婆心臟停止跳動症候群】
【見到幼齒小咩咩腦子一片空白症候群】
以上可能是我目前罹患之惡疾
故不能近女色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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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3 15:15:54
夢迴唐王,只有蘇繡上的山水薄薄飛過你的左肩,彎身,妃子珠沙點,染入了絲綢的邊界,駝與鈴纏戀了無數的曠野,黃了枯了草原,繡袍子姑娘的;蠟纈被裏的絲簾,冰紋淚中的芙蓉宴,湖裏晶鹽,河邊竹子畫了張熊貓臉。
流瀉的冰裏長毛象的保鮮,侏儸紀的墓碑有千層的油脂香黏,烘烤的黑色餅乾壓搾了算計的堆疊,失憶了我說,孟婆湯和黃樑都在排隊,編號多到昏睡,那一幕戰車輪子前踏踏的黃沙呀,滾的滾的黃沙風裏飛揚,望西邊去吧,西邊有啥?
盤高的髻上連耳的鬃鬢,灰了白了花了,大白天的,樹洞裏有隻小白狗子蜷著打著呼呼冬眠,光頭的是什麼?盤坐著的一語不言的,一柱裏擎天,蓮花瓣兒雪白的虛空裏飛呀飛飛∼
清泉柔柔的密密的細細的覆被了什?沒有可以發現,洗了個通體明亮,不用一滴水,沙子裏世界,堂子裏翻飛,站著詠著睡著想著,累著不累著的,笑著的;的笑的;傻臉。
千百億一瞬一瞬電光相聯,有時黑夜有時白天,有時獅子有時金色的身體,大象的牙尖,藍色的妖精眼,多少個幾萬年,鬆手七北斗貫穿心田,河外有河,山外有山,腳上鞋子踩了無盡的八千里路雲和月,探探東西上下四邊,一粒沙子不沾黏,魔王掛子裏偷香菸,太虛老爺的三清殿,勾勒麻花臉,嘿∼
且駐足笑顏看新劇上演?百年瓶子裏裝了五千石米飯,殺殺戮戮脫臼了尊嚴,到底是誰智癲?丟下了無上宮闕和帝位?寵壞近乎?溺愛近乎?放牧近乎,管他的!陽光下有蟲子也有兔子,誰對誰不對結果都算對,蟲子毛毛蠕動動多嬌甜?兔子毛毛柔細細多撫媚?大雨中的落湯雞有高個兒也有矮子,無有差別誰就註定是要濕淋淋,誰就總會乾癟?
凝望著流星裏光年!杯水中爭戰;誰的波浪誰是漂近誰是漂遠?獨留大海在一旁傻眼!等哪,乾了;杯子,何時?潮起潮落多少個億萬年!
誰在哭?沒有一隻貓還能跳躍,沒有一首曲音符齊全,沒有一枚皇族家徽,通道中油燈時明時滅,點的誰金剛千萬兩的,給的;拜託的;用不完的,嫌礙眼。
晝間看透古今歌舞大戲,夜裡挑燈書香茶水,吃、喝、拉、撒、睡,無任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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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3 15:15:54
啊呀!在滿佈的痛苦和哀傷的世界裡,總有一個角落可以盡情的揮霍殘忍和暴力,借縱容之名來殺害別人的自尊心,如果對方存活,等待另一個敵人或朋友的興起,於是在彼此的世界末日到來之前,相互追對廝殺,或是互裹甜膩糖衣,並且壯大惡勢力,駝鳥般愚弄自己,死亡永遠是如此遙不可及。
啊呀!就算明天葛屁,今天也要瘋狂極致的;表現長出尖芽刺蝟身體的自己,鬼魅般撐起的戰鬥皮衣,或者唯有活在刺激的火焰裏,才感受到存在的意義?和被發現存在的目的?
啊呀!漠視心下的柔軟,不斷的哭泣,這樣失去自我的隨波逐流,到底還能夠豐富彼此生命的什麼美麗?這樣在被分化的容器中盛放不同的自己,如何解釋一向求取真實的真品性?而企圖用在點綴磨練的、用盡一生維護的、皎白無缺的技術性?
啊呀!那美麗的畫布看上去多哀戚,妳或你已經流失了真自己,遺忘存活的目的是傳播人類愛情,還是言語或精神的暴力,不論用什麼宏偉明目包覆,臨終面對是非鮮明的每個作品,都只有反映出自己的罪惡感紀錄儀,渲染的圖騰而已。
啊呀!當生命之間互相的流動變成被動,或是需要暴力刺激被動,還有誰知道除了暴力的刺激,急速退化的世紀末人性,還可以用什麼去喚起彼此的藝術性,如果心中沒有自古以來傳承的、創造極致藝術性,源頭的;應當是熱愛彼此的、良善與冷靜,的深刻覺醒,又怎能在恨意橫流裏、痛苦擴散裏,將自身渴望的、窮盡一生追求的、必然可以達到的、登峰造極的藝術性呈現?
本末倒置至此,對順流逆流在身邊矛盾不已的的此時,靈魂不得不言語。又,肉體面對上癮於兇殘嗜血,言語也多餘。
校長!《自由是以不侵犯他人的自由為前提》,這枷鎖已遺失,無相心牢日益牢靠。犯人皆奪牢而居,無法救援的靈體,靜待奇形怪狀變種到臨!
咩!羊且行且停,總有人招手並且到達,隔著鐵幕企圖滲入,靜待宮崎峻般的輝煌愛力何年何月再度綻放於寰宇的光明啊啊?
啊呀!啊!呀!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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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9 00:06:54
某種思念超乎我的意外,快速進駐的姿態是驚訝是開懷。像是風中不斷搖曳的緞帶,像是宇宙送來溫暖寂寞孤單的小孩。
某種情懷超出我的期待,急速冷凍時間流逝的溫度,從此保鮮永遠不會壞。
某種意念脫離時鐘的搖擺,無法侷限在過去已知的未來,無法侷限在狂熱散退的狀態。
某種渴望擴張成無限延伸的真空,無法寫入上下四方或中央,沒有邊際也沒有盡頭的蔓延。
這是怎樣的一種迫不及待?從此顏色都由妳而來。
※
我一直沒有辦法找到我生命的動力;渾渾噩噩的,即便是上帝都無法讓我活得有點方向。我不想一直這樣,即使我已經學會坦然面對死亡,我需要妳的愛。
一直以來我把生命中的每個階段該負責的都去負責了。我可以沒有任何遺憾的面對我的父母,我的國家、我的社會、我的種族我的祖宗十八代。
既然我都負責了,那麼試問我是不是可以拿回我抵押出去的自我了?我是不是已經可以毫無牽掛的追尋我畢生想要追尋的?當我這麼認真的負責了以後?
這個世界一直要我們去負責那些傳統的東西,大家認同的東西,卻不願意讓每個人去做他自己,多數人一直到死,都被這個世界的規範害慘了一生。
我不願意這樣;我只有這個輩子了;我不想浪費祂;祂很短,很多時候都太委屈,很多時候都太退讓,很多時候都太犧牲!
此刻我是多麼堅決的向老天爺要求讓我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那原本就屬於我的,打從出生就跟著我的,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只不過是拿我屬於我的東西而已。
我一生都在等待一個發生,非常謹慎的;非常專注的;像是膜拜一位偉大的神祇,那麼恭敬的傾盡我所有的敬意,等待祂的降臨。
我已經準備好要進入這個發生了,這不是突如其來的,這是非常正常的,屬於我自己的生命時間表。我不會退縮,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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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5 03:56:01
如花;昨夜夢裏我見到妳宛如聖母般的純潔,映照妳臉上安祥的光輝,於是我說:聖潔的姑娘,如果可以請與我跳一曲華爾茲,如果可以我要為妳綴補一生一世的捧花,如果可以我要為你彈唱『至少還有你』到天明。
如花;這幾天天氣晴朗,我可以出門踏青,或為妳帶來一束勿忘我,如果妳喜歡,我可以找一個空心的竹筒,為妳插上,和每天來換水,澆上甜蜜的瓊漿玉液,滿出在妳的懷抱裏,如果可以,讓我親吻妳潔白的手臂兒,上印,不是淤青,而是淡淡的紅。
如花;妳那潔白小牙暴突的美麗,舉世無雙啊,妳圓滑的肌膚彈性又秀麗,妳的尾巴捲曲迴旋而一路到了我的心坎兒裏,妳的腳腳尖兒殿起走著搖著多媚著呀!那翹起的豐滿桃子,總是讓我的心頭震盪不已!如花妳怎能擁有那粉色的毛兒細細,閃閃發亮在陽光遍灑的暈暉裏,總叫我驚艷著迷!
但願近日,我沒有看到或聽到那天殺的;喪盡天良的,可怕消息,關於我可能誤食了,妳的兄弟或姊妹的汁液,或是粉末,倘若是真的,我要如何去面對妳,如何還敢去見到妳,然而妳的眼神又怎地不會對我的故意不小心不去質疑?如果妳必然的不相信我,那就是將枷鎖套在我的心頭也套在妳的心頭,我們倆將一起下地獄,因為妳誤解了我的原罪也將如同我的無心初犯一般的荒唐和滔天!
如花;基於追回妳的熱戀,容我告解;容我深深的告解;我發誓我對妳的閨中密友藍瑞斯沒有任何私心,更不可能偷偷的愛上約克夏,尤其杜洛克我已經很久沒看到了,請妳相信我,我對妳唯一的、萬一的此情永不渝。
還有還有,請牛大頭不要來清算我,是否又貪食他兄弟的生命體系,如花;求妳告訴他,我這輩子已經獻上我的雙眼,因為我妄大的少年還是惡意的吞噬了來自於他弟兄過於精緻的肉體,為此我自責的必須終生掛上一雙玻璃在我的眼球珠子前面,我永生永世不能原諒我自己!
如果閻大王誤以為我食言而肥,請馬小面替我求情!我青少年時期曾馳聘他胞弟在埔新的農場裏,害怕被他一個使性子摔成灰燼,還滿臉淚痕的;希望趕緊結束我錯誤的,爬上他背脊的決定,並且從此不敢再逾矩,我是如此尊敬他們的,答答的、震天徹響的巨大馬蹄!
如花呀!如花!我懇求妳,替我告訴他,我沒有存心的要背棄我的諾言,如果有,在殿堂之上,審判之期,妳大可作證將我碎撕萬斷。化為懸浮微粒,更可將我打下億萬層地獄裏,永無翻身之期。
我的如花啊!這一路荊棘滄桑,只有妳明白,但願到了最後,我可以擁抱妳!親吻妳!並且擁抱妳的兄弟姊妹,偶爾去看看妳,住到妳始祖的來源的、極發展的、文明的國度裏,受到無愧於心的歡迎,現在開始,我可以驕傲的說沒有,再沒有任何類似的氣味,沾染上我的衣襟,我的靈體,我的磁場,或是我的一個噴涕的氣息。
千萬別,千萬別查對我的密碼基因,如花!這裡面可能也有妳的序號排列,那我們可能要被迫承認是親姊妹,那可就糟了,恐怕要混亂了高等的倫理哩!關於我曾經精神上如此不可自拔的愛上妳。
如花呀!我的如如如花!求求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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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5 03:54:35
那一天我獨自按了暗巷的門鈴,經過核定介紹人和性向,進入了既渴望又惶恐的世界。
17歲的我,只能看著幾個外型和氣質比我更男性的修長,和有著風趣特質的同類,還有幾個是女人卻更女人百萬倍的魅惑,在演唱台上,吧台邊,又唱又笑戲弄雙方,我可以清晰的聞到那一個個濃暗不彰的情挑,在幾雙眼睛和肢體中慾念橫流,又在猜疑和抉擇中步步為營的狩獵著。
我選擇遠觀思索著眼前這條不歸路,如果套在我的生命光譜上,我能承受這些音符到什麼界限。我必須承認那幾年我除了會注意英俊的異性,對妖嬈聰慧的女體卻特別弱智和失去抗體。那種不能自己的沉淪和飢渴,就像一腳踩進撒旦的流沙,堅決死入唯美的渦泫。
是牢獄啊!是牢獄啊!是牢獄啊!怎能不是牢獄呢?
禮教像一千根針,一萬根刺,包圍著刺進心臟,又刺入最脆弱易感的靈魂深處。
末日的是,因為再沒有別的感覺更能讓此時此刻感到依存,有別於父母給的只要空氣、陽光、水、食物,便可滿足著扭動蛆蟲般的肉身,活入一般萬般千萬般世界大同的平凡裏。
因為顫慄著挑動了屬於從來無人可解的深入,滲入骨裏、血裏,在皮表上,上映著慾望﹔在毛髮上,擺動一陣陣又一陣陣的遐想,不能休止﹔不能休止•••
像是暴風雨,排山倒海淹沒了屬於克制和理性的角落,那麼地放肆,那麼地狂野,用無以捕捉的律動,跳著它獨自的舞步。
是啊!坐牢般的無解,如果生命有這層驚悚是來自某一群人,某一個型態,它像是一組摩斯密碼,以獨特的頻率,開啟了閉鎖的神秘感官,又是屬於特有物種的專橫,不能替代了,那又怎捨得輕易放下,按奈不伸手去觸摸?
太難!難難難!難過自刎。
所以那一年我想過自刎的可能性,相較於閉上雙眼之前的痛苦至極,都好過魂飛魄散的慾念,淹吞成精神上的一個個漂流。因為被開啟的小缺口,已經奔潰成了氾濫成災,在每一分,每一秒的追尋裏,它開始希索要流入一個凹陷,不斷的泊泊著洶湧著,滿溢了整個生命,卻在沒有合適的﹔相同的飢渴來承接的失落裏,乾涸在可以更澎湃的少年。
於是凋零了,如果那一天任那浪潮,只要有漥陷﹔只要能暫存﹔就方向而往,又如花蝴蝶和野蜂,東西南北有洞就六十分的飢不擇食,恐怕不只是污染了肉體,也污染了靈體,但卻收穫到幾年奇異和荒唐。
辦不到吧?
即使已經瘋狂到成日只想撲向那個火圈,也已有玉石俱焚的悲壯,卻因為精神上抉擇的慣性潔癖,非要對方也要有足堪匹配的大量情感和慾望,才允許早就成了無頭蒼蠅的洪水定點狂洩,成一根冰柱凝結入千萬年裏。
未果,終是注定漂泊,堅持守候必須對等的性格,在山山水水之中不能走馬看花的隨手拈來,又隨手放流,也知道那股洪流在生命中仍然泊泊的翻湧,追尋一個可能的出現,未來就算改朝換代成另一種接受或不接受,這開啟的水源仍慢慢匯流成一汪心海,越來越浩瀚,直到自己都不能看到它的邊際,也一併淹沒在其間。
自問這汪洋真有誰能掬捧和包括?自是無語。面對一淙自年少就橫流無所往的狂潮,那只屬於超然和專注的沉淪,一向以來既不願解飢渴於一日一夜的邂逅,也不肯作伴於代替某個身影的遠走,它還有什麼用?
一如以往的波濤在海上翻攪,一浪一浪的水花,一浪一浪的拍打,潮水規則成了旋律,某些瞬間,我能聽到它在血管裏奔騰著,一圈一圈的,我想問這潮水﹔你可找到什麼流向嗎?是什麼樣的?什麼樣的質地?什麼樣的品級?才能讓你歸往?還是你已經不能分辨?麻痺了選擇水漥的深淺寬窄?只要願意讓你溢注?你就去填滿?
我懷疑你的浪花,也懷疑你的潮聲,雖則那一波波的聲納,不斷的洗滌自我的傷口,和意欲解釋別人的傷痛,喜歡自然而往去停留,和悄悄的留下冰涼的撫摸,我仍懷疑你的當初,那樣那般的挑剔和堅忍的留守,孤自成了一汪碧海,未來又能夠為什麼傷痛洗去塵埃?
就這一點我堅持,只好築一道道的防波堤,免的你哪天又自顧自的濫流,卻不願繼續填滿該繼續的以後,屆時,我必須為你收拾殘局,如果是這樣,在這之前我必須趕著蓋水壩,即使我根本看不到你的邊際和秘密缺口,終其一生,我都要圍堵你的奔竄,不論要追上你氾濫的腳步如何讓我疲於奔命,都要飛越在這座心谷上頭,盤旋巡守著圍堵和修補你每一流偷偷釋放的出走。
後記﹔發生於痴狂少年十七,二十二歲回憶式書寫,三十四歲完稿。歷時十七年才能解讀過去,雖漫長,卻漸日清晰,自剖至此,該是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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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5 03:52:14
到的時候八點多。被拒門外的。
進到簌水樓觀望五臟肺腑。並且請儲藏室的CO2分子分母先走。
帶著一路的風景流洩和;回憶著門外那位迷人的菇阿煎姑娘。
菇阿煎她總是可遇不可求;像不用負責任的某些片刻一樣的難得。
於是用這個地方最聞名於宇宙,勞心勞力後的幾枚鐵片換來一碗邂逅的粘稠。粉紅粉紅的流著滴垂。我解開她層層的外衣。細細啃噬之間的情分。由底端翻上來翻上來又扭轉。見到蹦開的草菇,以舌尖逗弄。然後滑入深深的谷底。
至此已經無法分神去看那些橫躺的嫂子。冷感的嫂子激不起我的慾念,有點自私的從中間掐破,隨意的沾著一些可以掩蓋無法入目的蒼老。總是比不上菇阿煎幼嫩年輕。我嘆息,回想自己從肢解離析每絲每縷到拼湊成大統香帥才足以匹配的雪白膚肌,就唉嘆昨夜沒有與阿嫂翻雲覆雨。咨意縱情的捏她、扭她、攪拌她;直到她精力交淬猛抓著白色被衣將自己包裹起來。然後惡狠狠的被我無情的打入冷宮。
冷宮一大早沒有阿嫂哭傻的僵硬的身子可以安慰,於是只好委身了這外面的冷感嫂子,冰冷又乾扁,又沒有流溢的濃香風騷情挑,太無聊了。
倒是菇阿煎的出現稍稍安慰了清早的慣性飢餓;不管是哪一種菇阿煎,只要能包覆整個突起的孤獨,都讓我心懭神怡。
暫別簌水樓,輕輕的拾級而上,近半年沒有前來拜謁諸位竹君;不堪言說的思念全都印入腳下了,請收斂這哀怨的思念氣息,猛然的鑽入沒有防備的背心,直達頭頸交際處。
我終是必須老老實實的將我種入這片田地裡頭去,老老實實的種到鐘聲將我拔起。竹君不必急著把種子落灑在我的身上腳上,緞布上爬滿了你們印下的叨擾腳印,每一個都要彈上一彈的種子啊!
還是唱歌吧,別忘了以歌聲媚惑我,與諸竹君一別之後,相聚將不知何年月日。這是我唯一可以帶走的,你們渾厚而雄偉的音色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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