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のつづき
夢のつづきは こもれ陽
しずかな貴方の瞳
遠くで ピア-ノが 聞こえてる
あおい 手帖に はさんだ ま夏の二人の しゃしん
優しい 氣持ちが 風になる時
貴方がいるから いつも暖かいから
大切な事が よく分かる
夕暮れ 思い出 記念の指輪 探した
貴方に 似合った それだけで
あの日 そろいの星は
どんな町角に いても 一つに ひろがる空を知っていた
貴方が いるから いまでも まぶしいから
淋しかった 日日を 忘れてく
あなたが いるから いつも暖かいから
何より優しく 暮らしたい
どれほど 季節が どれほど めぐり來ても
樂しかった日日を 忘れない
夢的延續
夢的延續是傾洩的陽光
你安靜的雙眸
彷彿聽見遠外琴聲
藍色的記事本裡
夾著我倆的夏日照片
此時溫柔的心情 化作一陣輕風
因為有你
讓我的心感到溫暖
於是 我深切地體會到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我在 黃昏的回憶中
找尋那只紀念的戒指
因為 只剩下它最像你的感覺
那天一起戴的情侶帽
無論在哪個街角下
我們的上方 是一片寬廣的天空
因為有你
時光至今仍然倍感耀眼
曾經寂寥的日子也漸漸忘卻
因為有你
讓我的心感到溫暖
我奢求這般溫柔的生活
視頻: ">夢的延續
太愛這個旋律,將這個旋律刻在骨頭上是從張學友開始,一直對這個作曲人佩服得五體投地。並且很感恩自己有雙耳可以聆聽這些偉大的靈魂的偉大的創作。
幾乎每個創作出現都安慰了某個族群的人,我也剛好被這首歌安慰了。如同母親的摸摸頭一樣的。
這幾天晚上有空就到附近的牙科診所去打工,女牙科醫師的脾氣火爆得讓我想起我媽;記得在30到45歲這中間正是我和大哥成長的階段,老媽是只要妳出現在她面前就一定會被她轟炸,我一直很佩服我媽的體力,怎麼可以每天的碎碎念?怎麼可以同樣的事情搬出來講幾千遍也不會膩?怎麼可以電話追蹤老爸的蹤跡像是徵信社?
我對我那個強人老媽有一萬個『怎麼可以?』因為直到我已經到了她的怎麼可以的年紀,我也沒有一樣可以超越她。對格格們我喜歡採取放任教育,一切讓她們自生自滅自理;當然即使如此我還是待命著當老驢的常常要接到一些電話什麼東西忘了帶,然後我也只會習慣性的說:又來了~下次不要幫妳送。結果還是一次一次的送去了。
非常沒有個性的太后。
記億中我老媽從來沒有幫我送過任何一樣東西,於是我練就了全校每班我都可以去借到我沒帶的東西的本事,那樣上班忙碌的母親,絕對不會養出過度依賴的小孩。最可怕的是一有小小的過失,老媽可以牢記在心耳提面命半年以上,這真的不是開玩笑的,她只要一開口唸沒有二十分鐘以上是不會停下來。
我一直以為我到了這個年紀也會跟她一樣,會因為我是她的女兒就學到她喋喋不休的本事,其實我可能有,比方打到網路上或是寫到日記中,也可以沒完沒了的一直拉下去。可是開口講對我來說就是很儉約的事情。
我不喜歡唸小孩,講過的事情也不想再講,忘了就活該。所以格格們都會想辦法記住我說過的,因為我對覆頌是有某種程度的不耐煩。這一點就跟我老媽天壤之別。
一直以為老媽有辦法一路唸下去;終其一生我都不可免的要與她的裹腳布面對;我不想逃也不能逃,因為世界上也沒有第二個女人會這麼在意我的優缺點,並且可以不惜花費唇舌得一再提醒的。問題是事情不會像想像中的一樣。大概二格格出生後,我就發現她頭上的花白讓我驚慌,有時候看著看著;眼淚就偷偷的流了起來。
有一些痛苦我曾經怕她無法承受;可是她不知道有些痛苦來自於雙親的蒼老的,我也一樣無法承受。
幸好三個格格讓她非常開心;也讓老爸非常開心,非常非常非常的。尤其是大哥一直沒有結婚的計畫,這三個寶貝就安慰了這兩個辛勞了一輩子的老菩薩。有很多犧牲是彼此的。比方親情;家族的面子;親戚眼中的比較。父母為了我們犧牲了他們某些階段的快樂,於是我也回報我某些階段的犧牲,我覺得很公平,不這樣就沒有道理了。我是很講道理的人,即使跟我的父母也是。
發現自己的母親沒有辦法碎碎念了是在三格格出世以後。我發現她的音量小了,染髮得次數也少了,也不愛上理髮院了,讓自己很樸素很簡單,動作和講話也變得很簡單,這時候我才驚覺有些東西能量已經用到盡頭了。不管多有能量的人,有一天都會沒電的,而且沒辦法充電了。那時候我心很酸,知道人生真的沒有什麼事情好在意的,即使是那麼習慣每一件事情都用碎碎念巡守一遍的老媽也會有唸不出來的一天;那麼天底下再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我耿耿於懷了。
最大的結已經打開以後,天上地下就任我行了。
牙醫師碎碎唸的很高興,我是新手被念是再正常不過;只是我在心裡很篤定的說著;現在妳念我;將來妳要依賴我,我等著看;看誰比較需要誰。這樣想的時候也連帶的想到,過沒幾年她也會唸不動了,我用看我老媽的眼神看著她;俏皮的笑笑的;她拿我沒輒;我就是這樣一個從內到外赤誠的傢伙;如果她看不出來我的決心;那我也沒辦法了。我會擺平她的;因為我把她當我老媽疼。
我總是可以在不同的人身上,延續我的夢,就像這首歌,我當初不知道它從哪邊來,作曲的人是誰,現在我知道它是東洋的歌曲,慢慢的等;總有一天我會看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