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雄同體(一)
(序)一月份收到妳的sms, 心內始放下大石..
很羨慕, 能像脫彊野馬的妳, 在地球上大江南北到處留影..每到一處,妳會慣性傳些照片給我,簡略告訴近況..
看這些短訊,我的思緒回傳至很久..像己淹沒在風沙下的遍遠年代的遺物..有跡卻又似無痕,有時我甚至懷疑妳的存在,是自己天真地幻想分裂出來的嗎? 我輕撫小腹,那是清晰無誤的紋,打從多年以前,身體上的這部份,具細地為我刻劃短短的歷情..倘若小腹會說話,定會質問這主人何以虐它至此?
歷史不斷重覆,悲歡離合,聚聚散散,每日在上演不下千萬次,家族因子不斷下傳,祖母的話,響起何止千次? Gun N’ Roses 是最好的抗衡,把音量調高,那些煩音一起壓下。
開始,懵懂,所以可以那樣肆無忌旦,那年, 剛踏進十四歲, 瘋狂又放肆的浪蕩歲月來臨,成人的身體卻只有孩子的心,音樂,藥,性充斥我們, 一個不能自持的晚上, 亞當和夏娃吃了禁果以後,一次真的足以改變一生了..
“那天,就像,明白了羞愧;純潔就被那眼睛玷污了。
我不知道是我本就沒穿衣服還是吃錯了果子,我開始覺得羞愧,有些手不能牽,有些話不能說,有些情不能放。也許,我們的罪就只是張開了眼睛,看到了不該看到的赤裸。
我寧可自己閉了眼睛,假裝,我們都穿了衣服。”
荒謬的家長有荒旦的孩子, 稚氣的 Tom…才十五歲…玩得一手很好電結他,上唇還留有孩子氣的髦,對這個將為人父的大小孩,我沒有些感覺,這是母系的家庭,自母親至始,由我終結…
